“小囡囡,多吃点!到了岭南,让你爹爹给你找比这更大的虾!”
“谢谢曾祖父!”
小囡囡奶声奶气地道谢,小嘴塞得鼓鼓囊囊,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孙思邈坐在李渊下首,平日里仙风道骨,饮食清淡的他,今日也破例多喝了几杯。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依旧清明。
他端起酒杯,转向李青竹和韦檀儿。
“岭南湿热,蚊虫较之长安更甚,老夫特意配了些驱蚊避秽,调理水土不服的香囊和丸药,已交给小褚,明日一并带上。”
“路上若有不虞,按方子上的法子用便是。”
“多谢孙道长!”
李青竹和韦檀儿连忙起身,恭敬地道谢。
秦琼坐在孙思邈对面,脸上也泛着酒光。
他本就豪爽,酒到杯干。
他看着柳叶,又看看在席间跑来跑去、精力旺盛的欢欢和宁宁,眼中既有追忆,也有欣慰。
“可惜啊可惜,老夫的儿孙若是。。。”
秦琼摇头轻叹,心情忽然不大美丽了。
贺兰英坐在韦檀儿旁边,难得地安静了一会儿,似乎也被这温馨又带着点离愁的气氛感染。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愈发热烈。
欢欢和宁宁吃饱了,跑到秦琼身边,询问当年打仗的事情。
秦琼也不恼,反而借着酒兴,兴致勃勃地给两个小的讲故事。
小囡囡则腻在李渊身边,小嘴叭叭地说着对大海和彩色大鸟的想象。
李渊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眼中满是宠溺。
甚至抱着小囡囡,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筷子尖沾了点甜酒喂她,小囡囡舔了舔,小脸皱成一团,引得李渊开怀大笑。
孙思邈看着这一幕,满脸笑意,眼神慈祥。
他捋着长须,悠悠的对柳叶说道:“小子,你此去岭南,怕是也有不少的阻碍,我们这三个老头子帮不上你的忙,但帮着看看家还是没问题的,不必有任何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