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买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莫娟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继续说道:“我…我哪敢啊!那可是谋害贵人的杀头大罪!”
“我当时就吓坏了,说不敢,可、可他们说,说我不答应,或者走漏了风声…就烧了我这客栈…”
她说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贵人!我昨夜一宿没合眼啊!”
“那些人…那些人肯定没走远,您这一走,他们肯定会来找我算账的!”
“求求您大发慈悲,带我走吧!给条活路!”
“我、我什么都能干,洗衣做饭打扫伺候人,我都能干!只求离开这鬼地方!”
她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磕起头来,额头上很快见了红印。
柳叶沉默了,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凄惨的妇人。
原来如此。
怪不得昨晚她那么紧张。
这倒是个聪明人,知道拒绝下毒是死路一条,泄露给他也是死路一条,只有抱住他的大腿才有一线生机。
而且,她忍到早上,等席君买汇报完了才来说,时机也选得不错。
席君买看向柳叶,眼神询问。
柳叶摆摆手,示意席君买松开刀柄。
他走到莫娟面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起来吧。”
莫娟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行了,别磕了。”
柳叶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但也听不出怒意。
“看在你昨晚没被金子迷了眼,还算有点脑子的份上,收拾收拾,带上要紧的东西,跟着走吧。”
“以后……就在府里做些洒扫浆洗的活计。”
莫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冲击得她一时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柳叶。
“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