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但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狠辣和有效。
物以稀为贵,越少越抢手,价格才能水涨船高。
控制源头,操控市场,这才是真正的生财之道!
他看向王玄策的眼神,除了原有的敬畏,又多了几分佩服。
这人不仅心狠手硬,做生意的手段更是又黑又准。
“明白了,一切听王兄安排。”
冯智玳彻底服气。
“那这南海香行何时挂牌?章程契约……”
“契约好办,我让账房按刚才议的拟。”
王玄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
“挂牌不急,先把第一批人手,第一批货弄出来,有了实实在在的东西,再亮招牌不迟。”
“当务之急,是让你的人尽快熟悉岛上的情况,学会分辨香料,掌握采摘晾晒的诀窍。”
“我会派几个老手带他们。”
“没问题!”
冯智玳也站起来,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我这就回去写信,快马加鞭送回岭南!”
“第一批人手,最迟下个月船期就到!”
两人翻身上马,沿着来路返回。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金黄的海滩上。
来时是巡视,归时已定下了撬动巨大财富的基石。
海风依旧湿热,但冯智玳却觉得畅快了许多。
他看着王玄策沉默的背影,第一次觉得,父亲把他派到这遥远的爪哇,或许真是冯家千载难逢的机遇。
这香料岛的风,似乎都带着黄金的味道。
回到港口简陋的木屋,冯智玳立刻铺开纸笔,斟酌着词句给父亲冯盎写信。
他得把这里的真实情况,尤其是香料岛的惊人价值和合作模式说清楚,还要强调事情的紧迫性和对冯家的巨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