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
冯盎猛地一拍大腿,下了决心,这次是真心实意。
“走走走,去衙门!找广州刺史那老小子盖印去!”
“他娘的,还是你想得周全!老子差点又犯了老毛病!”
两人下了船,吩咐冯家的管事带人仔细清点船上的货物,尤其是那些药材。
冯盎特意指着那几个装着药材的箱子。
“那几个箱子给老子看严实了!”
“王玄策小子信里说了,是给孙老神仙带的!谁敢动歪心思,老子扒了他的皮!”
。。。
广州府衙,午后。
刺史赵谦正靠在书房的酸枝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本闲书,琢磨着晚上是去新开的登科楼听曲儿,还是去老相好那里喝杯花酒。
岭南虽偏,但日子倒也清闲。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师爷惊惶压低的声音。
“大人!大人!不好了!耿国公…耿国公和驸马他们来了!”
“什么?!”
赵谦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人像被针扎了屁股似的弹起来,脸色瞬间煞白。
冯盎?
柳叶?
这两位爷联袂而来?
“快…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赵谦手忙脚乱地整理官袍,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等他跌跌撞撞跑到前衙,冯盎和柳叶已经站在大堂上了。
冯盎背着手,大马金刀地站在堂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柳叶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页纸,神色平静。
“下…下官赵谦,拜见国公爷,拜见驸马爷!”
“不知二位贵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两位贵人恕罪。。。恕罪!”
赵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颤音。
“起来吧,赵刺史,别整这套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