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府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他抢先道:“此言深得我心!”
“开拓新土,非胆识魄力,长袖善舞者不可为!”
“需与土着酋长周旋,需与可能遇到的西方海商抗衡,需建立远程补给,需应对变幻莫测的海上风云。”
“此非纸上谈兵,埋首账册者所能掌控。”
“我李义府在河东,周旋于各方之间,最擅此道!”
“李兄擅长交际不假。”郝处俊慢条斯理地开口。
“但开拓东南,船队是根基。”
“没有庞大,可靠,经验丰富的船队运输人员物资,建立据点,一切皆是空谈。”
“熟悉海运调度,了解港口建设,此乃重中之重。”
杜爱同也加入了战团。
“船队重要,但开拓据点后的经营,与土着的长久贸易,当地资源的掌控与开发,更需要精细管理和长远规划。”
“我在陇右参与过新商道的据点建设,深知此中不易。”
李义琰则更直接。
“开拓新域,难免冲突。”
“需有震慑宵小,护卫商队之武力威慑。”
他强调了武力的不可或缺。
场面顿时有些失控,围绕着东南群岛这块试金石,各人纷纷抛出自己的优势和见解,争锋相对,唇枪舌剑。
马周紧抿着嘴唇,似乎在衡量自己是否有足够精力在稳住河东的同时插手东南。
上官仪则在思考,东南开拓的巨大资金需求,票号如何更好地配合与掌控风险。
来济则冷眼旁观,评估着每一个人在风险应对上的短板。
小川子听着这些火药味渐浓的争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暗自庆幸自己早早表明了态度。
就在争论之声渐高,气氛紧绷到几乎要迸出火星子的时候。
“笃!笃!笃!”
清晰的叩门声响起,不高,却异常突兀,瞬间压下了厅内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