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岳阳府除去了多年心腹大患,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啊!”
他一连串的奉承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李泰听得舒服,胖脸上笑容更盛。
柳叶则直接打断了他。
“王刺史,场面话就不必多说了。”
“你跟着我们,不只是为了磕头谢恩吧?”
王元庆脸上笑容一僵,随即搓着手,露出更加谦卑又带着无限恳求的表情。
“驸马爷明察秋毫,下官斗胆,厚颜相求!”
“那洞庭湖匪首,积年老贼彭铁彪!”
“此贼为祸最烈,盘踞核心水域鬼见愁,水道极其复杂险恶,手下亡命之徒也最多,我等府兵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恳请驸马爷再展神威,若能一举铲除此獠,洞庭湖方能真正太平!”
“下官代岳阳府万千黎民百姓,给诸位贵人磕头了!”
说着又要往下跪。
“行了行了,站着说。”
柳叶眉头微蹙。
“鬼见愁具体位置可清楚?”
他虽然决定顺手清剿,但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地方匪首让舰队去钻那种复杂的险地。
“清楚!清楚!”
王元庆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卷画得歪歪扭扭还沾着油渍的旧水图,双手呈上。
“下官早就派人反复探查过,只是无力进剿。”
“鬼见愁就在西北方向那片最大最密的芦苇荡深处,水道如迷宫,暗礁浅滩极多,寻常大船根本进不去!”
“但殿下这神舰……”
他偷眼瞟了瞟脚下这只巨兽,后面的话没说,但那意思很明显。
这船碾那些小寨子跟玩儿似的,鬼见愁再险,能扛得住这个?
柳叶接过水图扫了一眼,没说话。
李泰倒是凑过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