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从昨天住进来之后,任媛的身体就很不舒服,特别是见了唐凤之后,她就感觉着这心里啊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大气难喘。
“叔母啊,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今天白叔叔和那个叫唐凤的女人离婚了,他现在肯定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您就去见见他吧。”
任媛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白雪倒来的热水,“雪儿啊,你也认为我应该原谅他吗?”
“叔母,我不是这个意思,原不原谅他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也不希望你们之间就这么冷淡下去吧,把话说清楚,对谁都好,不然的话,您这样总是把话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是啊妈,小雪说得对,我觉得您应该把话说清楚,我们来这一趟不就是要把这件事情解决吗?你这么躲着他,也不是一个办法啊。”
白雪也在一旁劝解道。
任媛仔细想了想,“那好吧,他现在在哪里?”
“在我们的房间里,我现在就让他过来。”
等了一会儿,苏雪和白雪退了出去,白晨一个人走了进来。
步伐飘忽,感觉有些魂不守舍。
“媛媛。”
任媛都没看她一眼,抬眼说道:“坐下吧,有什么事情今天我们就给它说明白了。”
“嗯。”
沉默了很久,白晨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日任媛托龙天行带来明扬市交给他的玉石。
“还记得这个吗?”
任媛瞥了一眼,眼光没有多停留,“记得,这是我们结婚那天,你送我的礼物。”
对于这块玉石,任媛还记得当时白晨跟她说,这玉石对他而言非常的重要,这块玉石关系着白晨在白家的地位,可以说是家主的象征,当时他把这块玉石当做是定情信物交给妻子任媛保管。
后来出了那一档子事,白家分裂,几兄弟分家漂泊五湖四海,他白晨一个人在明扬市打拼,知道遇见了唐凤。
打拼十几年,晨光集团都没有好的业绩,后来他们结婚,在唐凤的帮助下,晨光集团很快就有了起色,生意变得很火爆,但是好景不长,晨光集团也难耐世俗困扰,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媛媛,离开你的这十几年,你有恨过我吗?”
“恨你?你值得我去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