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宴席上都没怎么用膳,此时吃着孙嫂子用心准备的云吞面,满足的不得了。
看到刘嬷嬷进来,常慧心问了一句,“都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只是不知道肃王府回不回收。”
“里边就是些药材,并一方古剑,也没什么忌讳的东西,哪里就不能收了。”
刘嬷嬷一想也对,就点头,“我按照您的意思,把您的话都传过去了。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我没说。”
该说的,自然是表达对肃王的谢意。不该说的,就是肃王查明大姑娘过敏实乃府中老夫人和二房所为。
刘嬷嬷道,“我就是可惜了您那方古剑。”
常慧心闻言笑了,“这有什么可惜的?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和人比起来,东西再贵重都不值一提。更不用说,和我姝姝的命比了。”
刘嬷嬷点头,“那是没法比。所有东西都没大姑娘家贵重。”
赵灵姝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都笑弯了。
她用眼神示意她娘,快说多点,我爱听。
这模样惹得常慧心和刘嬷嬷都笑了,常慧心更是忍不住点了闺女一指头,“你啊,脸皮是真有点厚。”
脸皮厚的赵灵姝,用过膳就找地方消食去了。
她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她爹的后院,也就是传说中的西院。
这你安置着她爹三个有名分的妾室,如今她爹就宿在巧娘房中。
院子中呼噜声震天响,巧娘伴着饶有韵律的呼噜声,一溜烟跑到赵灵姝跟前。
她拘束的绕着手绢,一脸惶恐的问赵灵姝行礼,“大,大姑娘,这地腌臜,您,您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我爹啊。”
赵灵姝指指屋内,“睡得挺好啊。”
巧娘我见犹怜的小脸上,出现一片惶恐,“不是奴婢伺候的好,是,是侯爷喝的太多了,回来喝了一碗醒酒汤,躺床上就睡了。”
赵灵姝“哦”了一声,“我这儿还有点事儿需要我爹给我做主,你想办法把他叫醒吧。”
巧娘脸都白了,牛毛细汗出现在她细白的面颊上,“这,这,姑娘您饶了奴婢吧。奴婢没办法,奴婢不敢。”
赵灵姝想说,你有什么不敢的?
她娘刚怀上她,胎都没坐稳,你就爬上赵伯耕的床了。亏你还是我娘从娘家带回来的丫鬟。带你进侯府,是让你帮着分忧的,你倒是分到男主人床上了,这可真够尽心尽力的。
但这话实在腌臜,赵灵姝懒得说。
虽然巧娘无耻了点,但最无耻的还是赵伯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