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独立旅丢人!”
马昌河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腿还在打摆子。
“老马,咱们认识有五年了吧?”张合走到他面前,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那时候在延安,你为了给战士们省一口粮,自己饿晕在灶台旁。那时候的马昌河,是个好汉。”
“可是现在……”
张合伸手,从马昌河的口袋里掏出那包“好彩”香烟。
“美国烟,好抽吗?用战友的命换来的烟,抽进肺里,不烫吗?”
“旅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马昌河哭喊着,“我不想炸!我真的不想炸!我这就把炸弹拆了!您饶我一命!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
“晚了。”
张合摇了摇头。
“当你把这三个燃烧弹放进来的时候,当你把那几起事故制造出来的时候,那个老马就已经死了。”
“独立旅不需要叛徒。”
张合转过身,背对着他。
“和尚,带走。交给保卫科,审出他的上线和下线。”
“是!”魏大勇大步上前,伸手去抓马昌河的领子。
就在这一瞬间。
绝望彻底吞噬了马昌河的理智。他知道,进了保卫科,那是生不如死。而且他的儿子也保不住了。
“我和你们拼了!”
马昌河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猛地把手里的引爆器往地上一摔——那是防拆装置,摔碎也能引爆!
同时,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南部手枪,对着张合的后背就扣动了扳机。
“小心!”
魏大勇的反应快到了极点。
他没有去挡子弹,因为来不及了。
他在马昌河掏枪的一瞬间,一记鞭腿已经抽了出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