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已经让人把话递进去了。”温景年应道,“不过,杨厅,看守所那边,我们的人级别不高,只能传递消息,做不了别的。”
“刘炳江和叶驰肯定加强了看守所的管控,我担心夜长梦多。”
“老板那边也催问,有没有办法尽快把王泽远弄出来,或者让他永远闭嘴。”
杨佑锋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凶光一闪,应道:“季光勃留下的那条线,还能用的人,安排得怎么样了?”
“已经联系上了两个,都是心狠手辣、经验丰富的老手,对竹清县和看守所的情况也熟。”
“他们表示,只要钱到位,计划周密,可以干。”温景年压低声音,“但风险极大,一旦失手,我们可能暴露。”
“顾不了那么多了。”杨佑锋咬牙应道,“安排他们,想办法混进看守所,或者在外围制造事端,调虎离山,然后让王泽远突发急病,或者畏罪自杀,做得干净点!”
“是!”温景年应下,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另外,”杨佑锋又道,“陈默去了京城,林若曦也被看起来了。但江南这边,不能让他们消停。”
“想办法,再给竹清县制造点麻烦,给沈清霜和游佳燕施加压力,最好能把丁小雨那个丫头弄出点意外,我要让陈默在京城也待不安生!”
“明白!我马上安排!”
温景年离开了,杨佑锋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杨佑锋接了电话,是一个经过处理过的声音,却说道:“我确实把你拖下了水,对不起。”
“你和我的事情,我一个字不会说,你不要再被他们利用了。”
“上岸吧,回头就是岸!”
“那些暗桩,我已经提供给了相关领导,你回头还来得及。”
说完,也不等杨佑锋说话,对方径直就挂了。
杨佑锋已经猜到了这个电话是谷意莹打来的,而他一直担心的是谷意莹手里有他和她在一起的所有证据。
如今,这个被曾家和季光勃拿捏他的所谓证据,不存在了,特别是谷意莹的意思,杨佑锋不可能不明白,这女人肯定不会信季光勃和曾家了!
挂了电话,杨佑锋一个电话打给了温景年,冷声道:“王泽远那边计划暂时取消,等我消息。”
“这?为什么?”温景年不满地问道。
“得到消息,竹清县外松内紧,等着我们上钩。”杨佑锋说完,径直就挂了电话。
杨佑锋到了这一步,意识到了棋局,似乎正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