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
“是,我明白,资料我会安排人送过去!”
清田幽司一问一答,没有任何隐瞒,把事情都说了,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一点,对面说话的人,地位一定比他高。
清田幽司说话的时候语气恭敬,甚至身体微微躬下,这副姿态,明显是下位者对上位者说话时候的表现。
如果陈江河在这里,看到了这一幕,一定能从清田幽司的态度中,看出更多的东西。
但可惜,陈江河不在这里。
清田幽司打完电话,身体慢慢站直,他站的笔直。
脸上的恭敬态度,也消失不见。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不满。
“这些该死的豺狼!”
清田幽司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骂的是谁。
。。。。。。。。。。。
这边,清田幽司还在打电话,那边,陈江河的三辆车,已经在返回横滨港的路上。
陈江河这辆车,向飞开车,刘远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另外两辆车,陈飞龙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打头阵。
高程坐在后面那辆车的副驾驶位置,跟在后面押后。
陈飞龙坐在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位置,注意着前面和侧面。
高程注意着后面。
他特意调整了汽车驾驶室中间的后视镜,通过后视镜不断的观察后方,这是多年以来,他养成的职业习惯。
在香江那边的时候,一般他不用这么谨慎。
没人会随便追杀一名飞虎队员。
没那个必要,也没有原因那么做。
但到了日本就不一样了。
一群华国人想要在日本做出一点事来,明里暗里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四海会又招惹上了日本第三大暴力团,稻川会。
由不得他们不谨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