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望向云龙子,嗤笑一声:“你区区道奴,不识本大司命真面正常,不过嘛,你娘真不错。”
而后。
只见天地间阴风四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一只类似僵尸之物,其浑身干瘪,好似挂在房梁千年老腊肉一般,就这般凭空而现。
一双空洞眼眶,直勾勾盯着那口青钟,发出细碎刺耳呓语:“云龙,你娘……接客了吗?”
贾咚西见此一幕,颤声道:“你这种非僵非人,乃死后执念不散,方才化作这般诡异存在,你寻云龙子他娘作甚?”
僵答:“我死后,尸体很硬!”
“……”
云龙子不管不顾,又是敲钟。
却见天色忽地一黑,本是明堂白昼,转眼化作夜色昏沉,然而十数颗庞大星辰,已然拖着猩红宴焰尾猛然而坠,带起那轰隆之声,竟然像是男子迫不及待的喘息声一般。
云龙子手中祟扇轻摇,白底扇面上仅是四个黑墨大字……吾娘是妓!
他下巴微扬,一张宛若鬼男面孔之上,满是自得之色:“我娘说了,为妓者,岂止于男人乎?女、畜、尸、以至于世间万物,未尝不可!”
“至于云某手中这钟,叫迎客钟。”
“只有世间一顶一之妓,一顶一之花魁,方才有资格配这么一口钟,而钟声一响,便是寓意迎客之门已开,客从八方速来!”
云龙子话音一顿,面色杀气腾腾:“贾胖子,老子专程寻我娘要了这么一口钟,就为今日摇人,就为……诛你!”
此刻。
贾咚西望着那尊大司命官,那一只僵,还有锁定自己,不停坠落之天地星辰,一张肥腻面上满是惊慌失措之色。
最终牙一咬,从袖底取出一叠黄符出来。
双指捻起一张便是点燃,火光来势汹涌,更衬地他满脸肉疼之色,偏偏口中诵道:“天地为证,金银为凭,纸符一燃,契成三分,前辈前辈,快来救我!”
另一边。
坠龙城大司命官目光睥睨,念道:“你云龙小儿不过道奴,岂能使唤本尊,只是看在你娘面上……”
他浑身杀机一扬,而后一指便是点出,那一只僵同样开始动手。
而贾咚西身前,已有一道身影撕裂虚空而至,将这一指给拦下,其同样是道人装扮,想必修为尊位不弱于大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