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彬,你爹这是改行了?”
被唤及的胡仁彬急忙靠近。
他同样愣住了。
“呃,陛下,这里变成这样,臣实在不知!”
“臣这两年多都在上元县任职,很少回家!”
简短回答朱元璋后,胡仁彬一脸困惑与不解,凝视着眼前的景象。
映入朱元璋二人眼帘的是什么?
中央位置摆放着一个木工台,台上及周边地上散落着木屑。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木工工具。
另一侧墙角则堆积着各种木料,长短不一,显然经常使用。
结合这些物品置于书房之中,任谁都能猜出是谁日常所用。
只是他们不解,为何胡大老爷会迷上木工。
若胡大老爷在此,定会嗤笑一声:
“没见识的哪懂这个!”
“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拥有一堆工具亲自动手的乐趣?”
只可惜现在没有条件,不然胡大老爷真想如前世一般,与好友们在乡间各自一间房尽情折腾。
想当年,他们凑钱买的那座小院,连打灰砌墙都抢着干,乐在其中。
从事木工活,实为自寻乐趣之举!
朱元璋虽不解胡大老爷为何舍弃官职,却偏爱藏匿于府中钻研木工。
但此举既不违法,亦不悖道德,至多算是奇特嗜好罢了,无须深究。
正当朱元璋欲离去时,墙角一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好奇上前,发现竟是一台织布机,这让他的表情变得愈发奇异。
他转向胡仁彬问道:“难道你父亲还私下织布不成?”
胡仁彬神色同样古怪,本能地摇头否认:“臣确实不知!”
“但以臣对家父的了解,织布绝非他为自己所备!”
朱元璋闻言沉思片刻,微微点头。
的确,木工活或许能归咎于胡大老爷,但织布绝非他的作风。
他突然想到,这织布机是否暗藏玄机?
念及此,他走近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