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轻咬住下红唇,后面望眼欲穿几个字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陆景眼珠一转,叹了口气道:“唉,实不相瞒,与那夏邵宏有关。我与他有些交情,昨日我也去了法场救他。”
“后来朝廷追兵追得太紧,我受人之托,亲自护送他离开了皇城地界,一路厮杀,好不容易才摆脱追兵,又星夜兼程赶回来,实在是没来得及来找你。”
“你瞧,我这不第一时间就来向你赔罪了吗?”
陆景一副感慨的模样。
李师师听到他竟也卷入了如此凶险之事,那点小性子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抓住陆景的手臂,上下打量,担忧的问:“你……你也去了?唉,打打杀杀的,你没受伤吧?”
感受到她的关切,陆景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玉手,轻轻抚了抚:
“放心,你男人我本事大着呢,那些宵小,还伤不了我分毫,宗师在我面前,也是土鸡瓦狗而已。不然,我怎么配做第一花魁师师姑娘的入幕之宾?”
李师师被他这没正形的样子逗得又想气又想笑,心中的担忧稍减。
“切,说什么大话,宗师高手,那可是……”
她突然一怔,随即又想起顾妈妈的话,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等等……顾妈妈说的那个,用符箓杀了两位宗师的年轻高手,不会……不会真就是你自己吧?”
她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景。
陆景笑了笑,坦然承认:“正是在下,一点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真……真是你!”李师师捂住了小嘴,眼中的探寻彻底化为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风流倜傥、才情横溢的才子。
竟然还是一位如此深藏不露、手段通天的武道强者!
诗词书法冠绝皇城,武道修为竟也如此惊世骇俗!
陆景忽然她往怀里一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得意的低语:
“现在知道你家男人有多厉害了吧?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出头,那什么镇北世子,我也不怕。”
李师师被他搂着,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
她靠在陆景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昨夜独守空闺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喜,和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再厉害也要小心些,刀剑无眼……你要敢死,我做鬼都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