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太后,都得被自己教训。
再多教训一个不成器的皇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此处,陆景起身走出书房,随意叫住一个路过的小太监,吩咐道:“去,告诉大皇子周铭,让他立刻来我书房一趟。”
“是。”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跑去传话。
过了一会儿,大皇子周铭才慢悠悠地晃到了陆景的书房门口。
他脸上带着几分不耐,但还是依着规矩,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声音懒散:“先生,您找我?”
陆景坐在书案后,并未立刻让他起身,只是用目光淡淡地审视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周铭被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眉头开始皱起时,陆景才缓缓开口:
“周铭,你可知今日许清欢为何在课后哭泣?”
周铭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地回道:“回先生,学生不知。”
“哦?不知?”陆景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可我听到的说法是,你对她出言不逊,甚至……动手动脚,才将她惹哭的,可有此事?”
周铭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被冤枉的愤慨表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这是谁在背后污蔑学生?简直血口喷人!学生今日与那许清欢并无多少交谈,更别提什么动手动脚!先生若是不信,大可叫告状的那人来与我对质!”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笃定没人敢真和他对质。
或者即便对质了,他也有办法搪塞过去。
陆景看着他表演,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证据?我既然叫你来,自然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周铭,欺凌同窗,还是欺负一个弱女子,此非君子所为。”
他顿了顿,不容置疑地宣布了惩罚:“为了小惩大诫,让你记住今日之过。罚你从今日起,负责清扫上书房区域的所有男茅厕半个月。”
“什……什么?!”
周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可是大皇子!是未来板上钉钉的太子!
是这大景江山未来的主人!
这个老学究……
好吧,不算老。
这个个中年学究,竟然敢罚他去扫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