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即便他此刻承认那夜就是他,他也丝毫不惧。
南宫婉根本不敢将此事捅破,除非她想和自己同归于尽。
不过,眼下这样,让她疑神疑鬼,惶惶不可终日,不断猜测却又无法确定,似乎更有趣些。
想起方才南宫婉那欲言又止、强作镇定却又难掩一丝慌乱的模样。
再对比她昔日只因几句调侃,便下令将他下狱问罪的倨傲与狠辣,陆景心中便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意。
不是自视高贵,视他人如蝼蚁吗?
如今被你这眼中的“蝼蚁”,以最彻底的方式“玷污”了,这份高贵,还能维持得住吗?
陆景对此颇感有趣。
…………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
陆景依旧每日往返于上书房与冷宫之间,教书、修炼、偶尔在几个女人之间游走,日子过得清闲而自在。
大皇子周铭经过上次的教训和南宫婉的警告,果然安分了许多。
虽仍对陆景心怀怨恨,却再不敢主动挑衅,课堂上甚至显得有些畏缩。
这天,陆景上完课,看着空荡荡的学堂,忽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再去那片禁地看看,再去会一会那位清冷绝尘的女子国师。
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滋生。
陆景向来随性,既然想了,便无需压抑。
他当即起身,再次悄无声息地向上次那片高墙禁地行去。
轻车熟路地翻越高墙,避开稀疏的巡逻哨位,陆景再次来到了那片宛如世外桃源的森林湖泊之地。
碧湖如镜,瀑布轰鸣,那座白墙青瓦的雅致宫殿依旧静静地矗立在湖畔。
陆景信步走到宫殿门前,仰头看了看这栋与皇宫风格迥异的建筑。
“这宫殿,莫非是景帝专门为她修建的?”
他抬手,叩响了宫殿那看似朴素却质地非凡的木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等了片刻,门内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