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您绝对放心,这位罗供奉追随父亲已有十年之久,忠心耿耿,办事极为稳妥,口风也紧。他是先天后期的高手,一手破山刀法刚猛无比,等闲先天巅峰都未必是他对手,定然符合您的要求。”
“先天后期……罗供奉……”南宫婉喃喃自语,点了点头。
这个实力,对付那个陆日京应该绰绰有余了。
她仔细回想,似乎确实对大哥麾下有这么一个沉默寡言、实力不俗的供奉有些印象。
由他出手,即便事后有些风声传到大哥耳中,最多也就是有些丢脸罢了,不至于引发无法承受的后果。
这比她动用东厂的人要稳妥得多。
心中稍安,南宫婉转而问道:“小磊,你此次入皇城受封,打算何时返回北境?”
“回姑姑,侄儿在皇城中还有些私事未曾处理完毕,待处理干净后便动身返回。”
“哦?何事?”南宫婉随口一问。
南宫磊笑着说道:“姑姑可曾听闻过皇城第一花魁,李师师?”
“倒是略有耳闻,据说是个艳名远播的清倌人,怎么,你看上她了?”南宫婉挑眉,对此并不意外。
自己这个侄子什么德行,她很清楚。
“正是。”南宫磊笑道,“此女确实有些意思,侄儿想将她收入房中,只是那百花楼背景似乎也不简单,老鸨咬死了不松口,不肯轻易放人。侄儿还得再费些功夫,或用些手段,总之定要遂了心愿才行。”
“随你吧,一个欢场女子而已,不必太过张扬,但也无需过分顾忌。”南宫婉摆了摆手,对此浑不在意。
一个妓子,侄子想玩便玩了,在她看来无足轻重,只要不闹得太过难堪即可。
“是。”
…………
大景禁地,宫殿群内,某处隐秘的静室之内。
一个身形稍胖的男人,正盘膝坐于静室中央的蒲团之上。
此人是景帝周泽。
就在这时,静室厚重的石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名身着大景皇室供奉特有服饰、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步伐沉稳,眼神锐利,显然修为不低。
他走到距离景帝丈许远处便停下脚步,恭敬的躬身行礼:“陛下。”
景帝缓缓睁开双眼,眼眸开阖间,竟有一丝淡淡的异光一闪而逝。
他并未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