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您能抢到其他弟子的令牌,但这也没用啊。”
“为什么?”
“因为像我们这种亲传弟子,通行令牌都是滴血认主,绑定的。
护宗大阵能自动识别令牌的主人气息,一旦气息对不上,大阵会立马识别!”
顾沧溟指了指自己腰间的一块玉牌,解释道:
“而且,我们进出宗门,都会有专门的执事长老在入口处接送核查。
只有那些不怎么重要的杂役弟子,出入才稍微松懈一些,但他们手里没有令牌,只能走特定的侧门,而且活动范围极小。”
陆景闻言,眉头微皱。
看来,想要混进去,还真没那么容易。
他原本确实有想过,等以后实力再提升一些,就直接杀上玄天宗。
但现在看来,这隐世宗门的防御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密。
而且,若是硬闯,没有举世无敌的武力,恐怕也讨不了好。
“罢了。”
陆景摆了摆手,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
“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陆景话锋一转,目光落回灰头土脸的顾沧溟身上。
“说吧,你一个玄天宗的高徒,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北境来,总不会真是闲着没事,专程给南宫雄当打手的吧?”
顾沧溟闻言,那张俊脸上瞬间写满了郁闷,长叹一口气,整个人都蔫了。
“陆少侠,您是不知道啊。”
他一脸苦涩,开始大倒苦水:“我们这些隐世宗门的弟子,看着风光,其实也都是苦命人。
宗门里规矩多如牛毛,隔三差五就得出来做什么狗屁宗门任务,跟凡俗界的徭役也没什么两样。”
这番话,让一旁的郑少坤听得眼角直抽。
把玄天宗的任务比作徭役?
这位顾公子的脑回路,当真装逼。
那可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