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公子是谁!”
两名护卫定睛一看,待看清那张熟悉的脸庞时,顿时一惊。
“大……大少爷?!”
“您没死?”
“大少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
“滚开!”郑少坤呵斥。
“是,大少爷请!”护卫哪里还敢阻拦,连忙爬到一边。
郑少坤带着陆景,昂首阔步,直接闯入了郑家大门。
一路穿庭过院。
沿途遇到的下人、丫鬟、管事,看到死而复生、浑身是血的郑少坤,一个个都惊骇欲绝。
“大少爷诈尸了!”
郑少坤充耳不闻,带着一身煞气,径直来到了正厅的灵堂。
此时,灵堂内烟雾缭绕,哭声震天。
正中央摆着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前面立着郑少坤的牌位。
棺材旁,那个平日里对他尖酸刻薄的继母,此刻正拿着手帕,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仿佛死了亲儿子一样。
而郑少坤的亲生父亲,郑家家主郑秉文,也坐在太师椅上,眼眶微红,时不时抹两把眼泪,看起来颇为伤心。
一身灰袍的南老站在一旁,神色晦暗,眼神中满是悲痛。
除了他们,大厅两侧还坐满了郑家的族老,以及郑少坤外祖家赶来的舅舅等人。
气氛虽然悲痛,但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南老,我外甥到底是怎么死的?”
郑少坤的舅舅叶临川,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南老质问道,
“他好端端地出使大宁,怎么刚回来就没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连个尸首都没有,就急着办丧事,你们郑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秉文叹了口气,一脸沉痛地说道:“临川,我知道你难过,我也难过啊,那是我的嫡长子啊!
可消息已经确凿了,是被大景那边的乱军袭杀的,尸骨无存……”
“放屁!”叶临川怒骂道,“大景乱军?大景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来截杀一个使者?我看是有内鬼!”
南老此时也沙哑着嗓子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