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坤是你亡妻留下的唯一骨血,是郑家的嫡长子!你竟然纵容那个外室子去截杀他?
你是不是早就想让少坤死,好给那个野种腾位置?”
“我……我没有!此事我毫不知情!”
郑秉文脸色涨红,连忙狡辩,“定是那逆子背着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毫不知情?”
叶临川冷笑连连,“三叔公离府,调动那么多高手,你会不知道?郑秉文,你当我们叶家是傻子吗?”
眼看局面即将失控,郑少坤却忽然摆了摆手,拦住了暴怒的舅舅。
“舅舅,不必与他多费口舌。”
郑少坤冷冷地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中再无半点父子温情,只有无尽的冷漠。
“既然郑云已经死了,三叔公也死了。那么现在……”
他张开双臂,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族老,声音霸道而自信:
“我,郑少坤,就是郑家唯一的、无可争议的继承人!
谁赞成?谁反对?”
众族老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的那颗人头,再看看郑少坤身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和强势的叶家舅舅,纷纷低下了头,无人敢发一言。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郑云既然输了,那就输掉了一切。
“很好。”
郑少坤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兄弟,舅舅,南老,咱们走。这里晦气,换个地方说话。”
说完,他看都不看郑秉文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陆景笑了笑,双手插兜,悠闲地跟在后面。
叶临川狠狠瞪了郑秉文一眼,也带着人跟了上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
灵堂内,那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老爷,你要给云儿报仇啊!”
继母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扑到郑秉文怀里,哭喊道,“那个小畜生杀了云儿,他杀了我们的儿子啊,你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够了!”
郑秉文猛地一把甩开她,力道之大,直接将她甩了个踉跄。
他看着地上的头颅,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