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坤看着陆景,诚恳地建议道:
“这种朝堂争斗,最是凶险,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虽然实力高强,不怕他们,但也没必要蹚这浑水。
咱们就站在一边看戏就好。我们郑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也就是因为守着祖训,只赚钱,不插手朝堂之事。”
“放心。”
陆景举起酒杯,跟郑少坤碰了一下,笑道:
“我是来大乾找老婆、顺便旅旅游的。只要那些不开眼的别惹到我头上,我才懒得管他们谁当皇帝谁造反。”
“那就好,那就好!”
郑少坤松了口气,哈哈大笑,“来,喝酒!不想那些烦心事了!”
望江楼内,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便离开了酒楼。
郑少坤还要赶着回家族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事务,而陆景则是一脸惬意的回了鸿胪寺别院。
……
翌日,日上三竿。
大乾皇宫,御书房。
大乾女帝洛璇玑端坐在龙案之后,那一袭紫金色的便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发如瀑。
只是此刻,这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寒霜。
她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上来的密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呵呵,这位大宁使者,胃口倒是不小。”
洛璇玑将密折重重摔在桌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密折之上,详细记录了陆景昨日在鸿胪寺别院的所作所为——
秦王府送礼,收。
七大世家送礼,收。
所有的送礼,他都照单全收!
“他是想与那些世家藩王站在一起吗?还是说,这就是方腊的意思?”
洛璇玑眼中目光冷冽。
原本因为那批极品丹药,她对大宁、对陆景产生的那点好感,此刻瞬间荡然无存。
在她看来,陆景作为大宁的首席供奉,代表的是大宁的态度。
如今大乾局势微妙,他不仅不避嫌,反而大张旗鼓地,收下那些乱臣贼子的重礼,这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站队!是在向那些世家释放信号!
“如果他代表了方腊的意思,认为朕掌控不了大乾,想转头去勾连那些世家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