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上说,此人是大宁新晋的高手,疑似小宗师境界,而且非常年轻。
不过白砚向来眼高于顶,对于这种没有太大根基的强者,并没有去深究,只当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罢了。
“那是自然。”
众人见白砚感兴趣,纷纷七嘴八舌地,将陆景如何照单全收他们的礼物,又是如何推诿扯皮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听完这些,白砚微微摇了摇头。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身为一国供奉,却如此贪得无厌,沉迷于黄白之物,看来此人的格局也就仅止于此了。”
一个爱钱如命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心怀天下的豪杰,更不可能在武道上有什么大成就。
那等人物,即便那人可能和自己同处于小宗师的境界,他也看不上。
更何况,他如今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壁垒,距离真正的宗师境界,不过是一步之遥。
“白少说得是!”
“那种人,也就是运气好点罢了,哪里能跟白少相提并论?”
众人在一旁疯狂吹捧,将陆景贬低得一文不值,将白砚捧上了天。
白砚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接受了这些赞美,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酒劲上头,又有人语气暧昧地提起了陆景住在皇宫里的事。
“嘿,说来也怪。那位陆供奉放着好好的鸿胪寺不住,非要赖在皇宫里。”
卫家家主眯着眼,言语里尽是对洛璇玑的嘲讽:
“我看呐,咱们那位女帝陛下,是不是看上了那位陆供奉那张小白脸了?”
“或者说……她为了保住皇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巴结大宁的使者?不然怎么会一点避讳都没有,一直把他留在后宫那种禁地里?”
“哈哈哈,卫家主慎言,慎言啊!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说出来就不好了。”
众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笑。
听到这话,一直保持微笑的白砚,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一个成年男子,竟然住进了皇宫里?
洛璇玑那个女人在想什么?
虽然他对洛璇玑没什么兴趣,但关键是——姜雅丹也住在皇宫里边!
而且据他所知,姜雅丹和洛璇玑关系极好,经常出入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