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奢华的车厢内。
姜雅丹一边帮陆景整理衣领,一边有些不放心地再次叮嘱道:
“夫君,待会儿到了白家,若是那些长辈说话有些不中听,你能不能尽量别生气?”
“我们今天去,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露个面。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证明我不是随便找个人冒充来骗他们的,让白砚死了那条心就行。”
“见完人我们就走,没必要和他们起冲突。”
她是真怕陆景那个暴脾气,万一白砚或者那个不开眼的叔伯说错话,陆景直接在白家大开杀戒,那就难收场了。
陆景握住她的手,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我很核善”的表情:
“放心吧,你夫君我是讲道理的人。”
“只要他们不蹬鼻子上脸,或者不识抬举地非要往我枪口上撞,我就绝不乱来。”
姜雅丹闻言,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但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很快,马车穿过闹市,停在了一处位于城西的奢华宅院前。
宅院占地极广,朱漆大门气派非凡,门楣之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硕大牌匾,上书一个苍劲有力的白字。
这正是白云商会在乾京的总舵别院。
两人下了马车,来到门口,立刻有眼尖的侍卫认出了姜雅丹,连忙恭敬行礼,随后飞奔进去通报。
……
此时,宅院的正厅内。
茶香四溢。
白砚身着一袭胜雪白衣,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态悠闲地品着茶。
在他下首两侧,坐着四位年过半百的老者。
这四位皆是白家的旁系长辈,也就是姜雅丹口中的叔伯。
他们所在的支脉虽然也算富庶,但在白家这种庞然大物里,地位其实并不高。
当年姜雅丹落魄时,他们有的提供过一些修炼资源,有的在姜雅丹练武时指点过一二。
这份香火情,姜雅丹一直记着。
而今天,白砚特意把他们都请了过来。
虽然论辈分,白砚是晚辈。
但此刻,他却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上,而在场的四位叔伯,也没有任何不满,反而个个神色恭谨,隐隐以他为尊。
毕竟,这就是现实。
白砚是太一门少主,是白云商会的掌舵人,地位尊崇,实力更是半步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