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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熟悉的气息（第2页）

四周是流动的、如同星云般的灰色雾气，脚下是坚实的、散发着微光的透明地面。

这片空间不大，方圆不过数丈，却给人一种无比稳固、隔绝天地的感觉。

“这是……爷爷构建的空间？”陈启震撼地看着四周。

以武灵境的实力，竟能构建如此稳固的独立空间，这简直匪夷所思！

爷爷的天赋，恐怕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物。

那并非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惊天动地的功法，而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黝黑，材质非金非玉，形状不规则的……碎片。

碎片静静地悬浮着，表面没有任何光华流转，朴实无华到了极点。

但陈启的目光一接触到它，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愤怒、绝望、不甘……种种强烈到极致的负面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那碎片中爆发出来，狠狠冲击向陈启的精神！

“呃啊——！”陈启闷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精神海剧烈震荡，头痛欲裂！

这碎片承载的，是爷爷临死前最强烈、最不甘的执念！

他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痛苦，稳住心神，将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如同接触最脆弱的琉璃般，再次探向那枚黑色碎片。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情绪冲击。

碎片微微一亮，一段破碎、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如同烙印般，强行灌入陈启的脑海！

昏暗的战场，硝烟弥漫，断壁残垣。

年轻的陈瀚海浑身浴血，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气息萎靡，正被一个同样狼狈不堪、但眼神锐利如鹰的青年搀扶着撤退。

那青年……赫然是年轻时的张泽圣！

两人眼中都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仇恨，周围是无数倒下的战友尸体，景象惨烈至极。

画面一闪。

一处隐蔽的山洞。

陈瀚海剧烈咳嗽，吐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