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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就此覆灭（第2页）

仙族那位面容慈和的老者，名号玄尘，也适时开口道：“屠道友所言极是。“

”上古之中，人皇为尊，统御万族，其余各族纵有强者，亦不能妄自称皇，此乃规矩，亦是实力使然。“

”人族曾为万族霸主，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世事无常，盛极而衰亦是天道常理。“

”人皇与诸多上古强者消失，人族失去依仗，自然不复往日辉煌。“

”如今人族虽偏安，但谁又敢言，其血脉深处，那曾经傲视万界的底蕴与潜力，已彻底泯灭？”

玄尘目光扫过神族、魔族，最后落在人族姜正奇、萧尽身上，语气意味深长：“诸天万族，自然不愿见人族重现上古荣光，千方百计阻挠。“

”甚至……若有绝佳机会，覆灭人族之心，怕也不在少数。只是……做不到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显凝重：“人族虽弱，可曾称霸万古的底蕴，谁敢说已尽数耗尽？“

”谁又敢去赌，那消失的上古强者中，是否真无一人以莫测手段留存至今？“

”第一个跳出来倾力覆灭人族的，必会承受人族濒死反扑之全部怒火。“

”上古时，人族有仇必报，百倍偿之的作风，想必诸位族中古籍，皆有记载。“

”到了那时，即便人族最终覆灭，也必有数个强族为其陪葬。“

”这代价……谁愿承受？谁又敢做那出头鸟？”

一番话，说得在场众多强者心头凛然。

神族耀煌、魔族老屠，乃至其他各族武帝，眼神都闪烁不定。

玄尘所言，正是万族虽觊觎人族疆域、打压人族天才，却始终未曾真正联合发动灭族之战的最深层忌惮之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是人族这头曾傲视星空的霸主？

“哼！”曜光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但眼中的敌意并未减少。

玄尘见气氛稍缓，继续感慨道：“没有哪一族能万古昌盛，强如上古霸主人族，亦有落幕之时。“

”时空潮汐席卷之下，任何种族都显得渺小。“

”覆灭二字，在潮汐面前，从不是虚言。每一次大潮汐过后，能存续下来的种族，十不存一。“

”我等各族能延续至今，已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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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过是当年那些强者临时落脚的一处所在罢了。”

他环视这古朴的府邸大门，语气带着追忆与洞察：“上古时，人皇为统御万族，定下诸多严苛限制。“

”各族强者，若无特定职责，平日不得随意在外界长时间驻留，更多时候，需齐聚于神山之下，听候调遣，或是……作为一种变相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