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死寂。
沈江流脸色微沉。
他当然没有。
武帝六重与武帝九重之间的差距,比武圣到武帝的鸿沟还要巨大。
“迦楼罗。”
沈江流一字一顿,“你这是要与仙族开战?”
迦楼罗摇头。
“不是开战。”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符文石,看着上面流转的古老纹路,看着自己指缝间渗出的、尚未完全止住的鲜血。
“只是……”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想杀一些人。”
陈启在台下,听到这话,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杀一些人?、
杀谁?
眼前的所有仙族天骄和强者?
这里可是四十多个仙族天骄!
加上沈江流这个武帝六重。
你一个武圣二重,就算加上厉寻,加上自己,再加上那边那个一脸想走又走不了的孟观……。
等等,孟观也是你的目标?
迦楼罗你到底要干什么?!
“迦楼罗。”
沈江流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迦楼罗没有回答。
他依旧垂眸看着掌心的符文石,仿佛那上面镌刻着他全部的命运。
片刻后,他抬起头。
不是看向沈江流,不是看向厉寻,不是看向孟观。
而是看向陈启。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迦楼罗传音,这一次不再是简短急促的命令,而是清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