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主卧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又顿住了。
她肯定以为我走。
孤男寡女,我就这么闯女老板的卧室,传出去像话吗?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苏琴突然喊道:“小叶,你还在吗?”
“苏总,我在。”
我连忙推开门。
苏琴蜷在床中央,活像只被打伤的小鹿,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濡湿了,嘴唇咬得发白。
“谢天谢地,你要是走了,我就麻烦了。”
她声音发颤,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显然疼得不轻。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连高跟鞋都没有拖,穿着红色睡裙,若隐若现的线条……
我喉结狠狠滚了滚,赶紧移开视线。
“你的痛经很严重,看样子持续好几年了吧。”
她难堪地点点头,指尖都快抠进床单里了:“能帮我煮碗红糖姜茶吗,材料在厨房的柜子里面。”
“好,你先躺着别动,我马上去。”
当我端着姜糖水回去时,苏琴正挣扎着想坐起来,刚抬了半寸就疼得闷哼一声又倒了下去。
我快步上前,把碗放在了柜子上,掌心刚贴上她后背,想要扶着她做好,只觉手下一僵。
她身上的真丝衬衫薄得跟层纸似的,能清晰摸到她温热的肌肤,还有那微微发颤的劲儿。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耳根“腾”地红了,却没推开我。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半扶起来,让她靠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端着碗,用小勺舀了点姜茶试了试温度:“慢点喝,别烫着。”
她小口啜饮的时候,呼吸轻轻扫过我颈侧,跟羽毛搔似的,痒得人心里发慌。
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半截圆润,我眼神发直,赶紧盯着墙上那幅破画发呆,可余光里全是她纤长的睫毛和紧抿的唇。
一碗姜茶下肚,她脸色稍缓,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蹙紧眉头按住小腹:“不凡,扶我去趟洗手间。”
搀着她下床时,她脚下一软,整个人都靠了过来。
我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入手一片温软,吓得赶紧松开,只敢虚扶着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