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到场,会被拘传。”
“你负责接收,在这签下自己的名字。”
话罢,他把传票交到对方手中,然后拿出送达回执单。
住家阿姨接过笔,歪歪扭扭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人收好回执单后,拿回了笔,转身领着同事离开了。
住家阿姨看着手中两张传票,微微皱起了眉头。
“船票?”
“法院?”
“法院还卖船票?”
“这船票跟我买的怎么不一样?”
说这话,她关上门,转身回了厨房。
等她做好了早饭,蓝玉梅也醒了,穿着睡袍坐在厅堂的那把太师椅上。
住家阿姨见状把做好的早点端了过去。
“太太,今天早上来了两个穿制服的人。”
“说是法院的。”
“给你送了两张船票。”
说话间,她从口袋里把传票掏了出来。
蓝玉梅闻言顿时懵了。
她吐掉嘴里的东西,伸手接过传票。
两张?
一张大概率是林斌起诉的,她预料到了。
可另一张是怎么回事?
等她拆开牛皮纸袋,看清楚之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阿泰这帮人,不还钱就算了,竟然还敢起诉我?”
“真是胆肥了。”
她起身上了楼,拎起电话给公司打了过去。
劳叔走了之后,她提拔了一个叫阿华的人。
专门接手劳叔的工作,帮她日常打理货站。
阿华很早就被她安排在劳叔手底下帮忙,为的就是这么一天。
月薪只需要一百块钱,比劳叔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