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顺势往后一躲,喝止道:“别动我!”
“你绑我的时候,那个小包可没在场。”
“我刚才喊了那么半天,说我是高主任的朋友,是来跟报社谈合作的。”
“可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听了?”
“压根就没人理我!”
“高主任,你们单位的保卫科干事,难道都是聋子吗?”
高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冷眼扫过在场的保卫科众人。
众人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唯独为首的中年人,根本不敢沉默。
这个时候要是沉默,等事后肯定会被清算。
不说开除他们,每个人挨个调岗到一线,成为通讯员,专门往偏僻的地方跑。
换成谁,谁能受得了?
想到这,他哭丧着脸,看着林斌,几乎祈求道:“林总,您大人有大量,先让我把绳子给您松开行不行?”
“这件事都怪小包在旁边煽风点火。”
“没有他在这的话,我肯定不敢这么对您。”
林斌看着中年男人,轻哼了一声道:“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过,这绳子绑上了,就没那么容易解开。”
“这么快就忘了?”
中年男人闻言眼角一垂,几乎快哭了出来。
他哪知道林斌真是高主任的朋友,而且看样子还不是普通朋友。
自从高主任入职以来,他还从没见过高主任跟谁红过脸。
大家都清楚,高主任家里有背景,过来只是镀镀金,早晚还要调回省里。
可刚才高主任一声吼,他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能让平常不生气的高主任,气成这样,足以见得林斌在高主任心里的地位。
要是林斌不原谅他们,他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交代在这。
想到这,他一咬牙,扬起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站在街道旁的群众,都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