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侯爷高见。”
“。。。。。。”
陆瑾川的眉头微皱,对话还在继续,但他却是没有听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现在只知道镇南侯让人来冒充他儿子入京为质。
也就是说,赵天明早已开始忌惮镇南侯。
陆瑾川经过一番推理之后,隐隐约约觉得赵天明的猜测是对的。
若是镇南侯没有造反的心,又何必惧怕让他儿子入京为质呢?
而镇南侯不想让他儿子入京为质的原因无非只有两个。
第一便是他只有这一个儿子,第二便是军心,无后的人,别人是不会追随的,更别说造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瑾川依旧没能听出有关于镇南侯要造反的确切话语。
若是今夜没能找到镇南侯造反的证据,后面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潜入侯府了。
就在这时,陆瑾川听到了下方传来了挪动椅子的声音,猜测他们应该是起身了,于是赶忙趴下身体,紧紧的贴在房顶上。
很快,下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陆瑾川将视线向着房子前方的院子望去,两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一人为书生的模样,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另一人虽身着便服,但陆瑾川能看得出来,那人应该是常年的练家子。
并且在他的身上,还有常人所没有的煞气,这种煞气,只有常年在战场之上才能养得出来。
陆瑾川看着那人,暗暗猜测,这人应该就是那位镇南侯。
两人走到院子中,在即将走出大门的刹那,镇南侯忽然转过身来,这令陆瑾川的呼吸一滞,以为他发现了自己。
就在他刚要起身逃离之时,镇南侯开了口,不是对他,而是对着书生。
“他们开始没有?”
见镇南侯问话,书生拱手行了个礼,随后开口道:
“侯爷放心,已经开始了,不出一个月,我们的人,就会将西南之地给牢牢控制住。”
“好!”
听闻此话,镇南侯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赵天明,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