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轰鸣声越来越大。
上游方向,汹涌的河水宛若万马奔腾直袭而来。
翻涌的水声,就如野兽的咆哮,震人心魄。
无论是都水官也好,还是各个地方官也好,哪怕是一众劳力均愣在原地。
这就是天威啊!
天威之下,他们太过渺小。
那瘦弱的身板,若是被河水卷走。。。
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走,赶紧走,能走多少是多少!”
薛大鼎吼道。
他们已经尽人事,现在可以保命了。
但他和引水渠的众官员,暂且还不能走。
他们一走,就没人指挥,只怕现场更乱。
一旦如此,薛大鼎的努力不就全完了?
眼瞅咆哮的河水越来越近,薛大鼎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他额头上有汗珠也有雨水。
可能太过紧张,他死死捏住自己官服衣袖,指节泛白!
“快啊!”
薛大鼎开始焦急。
直到现在,他都未曾看见水位下降。
这意味着,引水渠还没有开始引水,又或者引水太慢。
或许第一波洪水,以临时堤坝而言完全扛得住。
可第二波呢?
等后面的第三波呢?
总有扛不住的时候。
到时候,所有计划和安排全部作废。
“快啊!”
薛大鼎无声呐喊。
那些官员也好,还是劳力也好,都纷纷往后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