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眼圈儿竟然红了一下。
这下肖义权奇怪了。
何月可是红源厂永远的白月光,自己出身也好,爸爸是总工,妈妈是厂医院院长,在红源厂,谁能欺负她啊。
“欺负你,谁?”肖义权立刻撸胳膊,其实他就一个T恤,光胳膊,撸个屁,不过样子要做出来:“告诉我,我不把他打成油耙耙,我不姓肖。”
这态度还可以,何月心里好过一点,眼圈却更红了,这时有人走过来,下班了,人来人往的。
何月就不想说了,她一扭身,就往前面走,走出不远,一拐,进了去她家的水泥路。
肖义权虽然油嘴,观察却仔细,何月委屈生气,甚至是红了眼圈,他都看到了。
“奇怪啊。”他心下嘀咕:“居然把白月光惹哭了,红源厂谁这么牛逼啊?”
他倒也没追上去。
何月傲娇得很,追着问,不一定肯说。
现在肖义权对女人,还是有点经验了,女人这种生物,远了固然不行,太近了也麻烦。
最重要的是,不要舔,哪怕揍她都行。
你揍她,她恨你,最终有可能因恨生爱,说不定还能啃一口。
舔?她一定看不起你,舔到最后,绝对一无所有。
重新发动车子,开到肖兰家楼下,和何月家,也就隔着一栋楼。
中午了,先给古芷送了鸡肉再说,白月光,不着急。
他这几天,逮着宁玄霜狠狠的蹂躏了一阵,在安公子她们身上撩起的火,泄得差不多了,心中很是淡定。
上楼,敲门。
“芷芷开门,舅舅大架光临。”
门很快就开了,古芷站在门口,欢叫:“舅舅。”
“哇,又长高了啊,越来越漂亮了。”肖义权张开手:“来,抱一个。”
“才不要。”古芷咯咯笑,反而退后了两步。
她去年冬开始发育了,十二岁的姑娘,胸前已经开始显山露水,不肯跟肖义权抱抱亲亲了。
“都不给抱。”肖义权一脸伤心:“伤心太平洋有没有?”
古芷咯咯的笑着:“舅舅,我考上一中了。”
“真的。”肖义权大喜:“我就说我家芷芷绝对有实力。”
“你答应我的平板呢?”古芷去他手上看,一个篮子,不象有平板的样子,小嘴儿就嘟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