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八十万差一点。”
“这么贵。”何月惊讶。
“洒洒水拉。”肖义权装逼。
何月翻了个白眼,过了一会儿,攥着拳头,在肖义权肩上又捶了一下。
“怎么又打我?”肖义权做鬼叫:“陛下,小的冤枉啊。”
“你都喊我陛下了。”何月娇哼:“雷霆雨露,都是君恩。”
说着,自己又咯咯笑了。
她笑的时候,身子前顷,肖义权眼光一斜,就从她衣领里看进去,绿色的半杯式,托着一辨白月。
何月一瞥眼看到了,嗔:“往哪里看呢,我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嗔是嗔,你倒是压着衣服啊,她手却又不动,任由肖义权盯着看。
“好凶。”肖义权啧啧连声。
何月很怀疑,他可能说的是胸,同音字嘛。
于是,又给了他一拳。
她是个傲娇的姑娘,家教又好,从不跟人打打闹闹,可奇怪的是,每次见了肖义权,就想上手。
她自己也想不通透,最终得出结论:这人就是欠。
言芊芊给她点赞!
车开进县城,找了一家舞厅,直接跳起来。
何月这段时间憋闷坏了,激烈的迪斯科,刚好可以释放心绪。
她身材绝佳,舞姿优美,小时候培养得好,专门练过的。
肖义权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跳舞本就是野路子,然后还故意搞得很夸张。
如果把何月比喻成一只优雅的天鹅,肖义权就如同一只围着天鹅蹦达的蛤蟆。
何月也知道他是故意的,又气又笑,不过真的很开心。
跟这个鬼在一起,真的很轻松啊。
舞厅中不时有人进出,这时走进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长发还染了一撮红的,一眼看到何月,眼光顿时就直了,吹了一声口哨:“哇,极品啊。”
他立刻就向舞池中走去。
他边上一个戴金耳环的,却一眼看到了在那边蹦达的肖义权,猛地脸色大变,一把扯住长头发。
他这一下力气用得大,长头发差点给他扯一个踉跄。
“干嘛呀。”长头发有点恼。
“别去。”金耳环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