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肖义权还伸手。
何月彻底笑疯了。
何月心绪放开,跟肖义权商量,去东城,做业务,肖义权保着她。
明天肖义权妈妈生日,后天走,肖义权开车。
两人不一起走,两人一起走,厂里会传闲话,何月妈妈没能完全摸清肖义权的底,一直反对的,何月暂时也不想搞出满城风雨来。
她对肖义权有好感,也知道肖义权是国际刑警,但说就此认定肖义权,她又还不下定决心,还要看看肖义权的表现,或者说,彻底摸一下肖义权的底再说。
两人商量好,后天,何月假装去坐火车,双湾虽然通了高铁,但高铁不通东城,去东城只能坐火车。
肖义权到时去火车站等着,然后一起走。
两人说好了,一瓶红酒也见了底,何月酒量居然还真是不错,她喝了大半瓶,也只有五六分醉意。
但她穿的是高跟鞋,要来跳舞,只有五分高,酒意上来,也有些站不稳,出门,她直接挽着了肖义权胳膊,身子更软软的贴上来。
她身材极好,这么一贴,胸部就靠在肖义权手臂上,压成半球。
但她并不在乎。
上了车,何月身子后靠,手抚着头。
“怎么,醉了,头晕。”
“有点儿。”何月按了按太阳穴:“好久没醉过了。”
肖义权心中一动,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我这沙发,借你躺一下,不是吹,真皮的哦,哪怕七星级宾馆,也没有这么高级的真皮沙发。”
何月咯的一声笑,醉眼也斜,瞟他一眼,道:“好啊。”
身子一歪,竟然真的在他腿上躺了下来。
肖义权本来只是油一嘴,何月是什么人,白月光啊,肯给他摸摸小手,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怎么可能躺他腿上。
没想到何月居然真的躺下了。
他一时间都懵了一下。
有过王雅的经验,他知道,王雅躺他腿上,其实是勾引他。
那何月呢?
他低头看。
何月是侧躺着的,脸对着方向盘,他只能看到何月的半边脸,看不清她脸上的全貌。
肖义权现在胆子大,尤其是对女人。
如果换了其她女人,又有王雅的例子在先,肖义权肯定顺手就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