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放饶他一命,明日就不知会出现多少个刘厘。”
“就是陛下回师之后怪罪,我宁可挂印而去也绝不能姑息此人;即使因此事陛下对我生疑,我也在所不惜。”
“王法无情,刘厘必须死!”
费祎担心的说道。
“可是刚才那刘厘所言南方之事丞相是否要再考虑一下。”
“陛下真就能放下心中对陆逊的芥蒂,而用此人。”
诸葛亮说道。
“陛下胸怀非你我臣子所能猜想。”
“当初我决定收兵北归、派公琰南下之前,就已问过陛下。”
“他同意招降陆逊、以为我大汉所用。”
“现在我最担心的反而不是陛下这面,我担心的是陆逊一方。”
费祎奇怪的说道。
“陆逊……!”
“他有何好担心,难道此人还抱有割据一方的幻想不成!”
“现在我大汉十州我们已得十一,还有西域、河套直至阴山之北都是由我军所控之地。”
“现在明眼之人都已知道。”
“只要我大汉内部不出现大的动乱,这三家就别想北攻!”
“再说!”
费祎看向诸葛亮。
“丞相您已派出邓艾的无当飞军去向夷陵之处与郝昭会合,这两人一攻一守,控制着夷道随时威胁武陵、荆南。”
“骠骑将军与向都督带领水陆大军于江陵,随牵制着陆逊的公安水师主力。”
“南面您又下令孟获、杨阜、阿会喃、木鹿大王等蛮将由南中引兵向着零陵、长沙等陆逊兵马后方逼近。”
“我不信如此境况之下陆逊还能再做他想。”
“我就是耗我们也能耗死荆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