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去一句!”
“哪……哪怕是一个无用之君王,也怕史笔如刀。”
陆逊一把起身。
“就是这句!”
“对啊!”
陆逊眼神之中闪过一道金光,有些激动的在厅内连走数步说道。
“刘金此人胸怀大略,征西域、定北疆、南进中原。”
“这样的帝王怎么可能不在意后世人的看法和史家之言。”
“吾儿真是一语点中要害!”
陆抗有些懵。
“父亲,您说的是刘禅吧,这与刘金有何干系。”
陆逊说道。
“你到现在不会还未想明白其中关键吧。”
“刘金就是刘禅、刘禅就是刘金!”
“他在乌江围困司马懿时已经亲口承认。”
陆抗随之一笑。
“呵呵呵!”
“一个汉将一时戏言怎么可当真,那刘禅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而那刘金可是汉军之中出名的勇将。”
“其作战风格以勇力着称、弄险之心尤胜魏延。”
“而刘禅、切……!”
“他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成都迁到长安,最多是出城送送征战的诸葛亮!”
“呵呵呵,刘金就是刘禅,父亲您何其戏言也!”
陆逊却是看着自己的这儿子说道。
“好笑吗!”
陆抗随之闭嘴。
“儿失言!”
陆逊哼得一声。
“动脑子想想!”
“你要是汉军之将,你敢冒充自家皇帝陛下,还是当着敌、我三军将士阵前大言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