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说道。
“如果刘禅只是住在长安未央宫中的那个刘禅。”
“为父还真不敢投降于他。”
“可如刘禅与刘金就是同一人,那说明此人心有统一天下之抱负。”
“这种人心怀天下,不会意在报取私仇,往往最为在意后世评说。”
陆抗立时说道。
“我明白了!”
“有了这份诏书,我们就可安心投效,不怕刘禅……!”
陆抗还未说完,却是被陆逊一抬手止住。
“只有一封加官诏书远远不够。”
“为父要亲见刘禅起誓、效当年光武皇帝指洛水之事,我荆南军方可降。”
陆抗说道。
“那,刘禅会这样做吗。”
陆逊说道。
“只有此一途可保全我等不被事后清算。”
“别无他途!”
“就算刘禅起誓之后反悔,那他刘家的名声也将被人后人唾骂为背信弃义之辈!”
陆抗一咬牙。
“父亲,儿这就请蒋琬回来。”
陆逊说道。
“不,我明日亲去驿馆。”
第二日。
公安驿馆,蒋琬住处。
“原来是大都督,在下有失远迎。”
蒋琬似有准备的看着陆逊,双方客气行礼。
直到坐定之后。
蒋琬知道对方是明白人随之开门见山说道。
“大都督早早前来想来是已有决定告知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