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车!”
“他们从后方赶来的运粮车队最后总是要去向那屯粮之处,派出侦骑于后远远跟着他们的粮车踪迹走,我们就能找到。”
说着北宫信一把站起身来。
“以前我们总是只顾着截杀他们的车队。”
“这样一次最多也就截下个几百、几千担军粮,对贵霜大军来说无法伤其根本。”
“不如死拼一把!”
“只要能烧掉对方大军屯粮,那这仗贵霜人就再也打不下去,西境堡之围可解。”
其中一人担心的说道。
“进攻贵霜屯粮之地虽然可一举解决所有问题。”
“可对方屯粮重地必有大批兵马把守,而且还有正在四处寻找我们踪迹的贵霜骑兵,一旦被对方咬住,我们很难脱身。”
“我们只有八百骑啊,现在几次作战又损失了一些弟兄,连八百都不到了!”
那校尉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干的就是险中求胜的事。”
“要不然大家还穿越什么葱岭,在后方待着多好。”
“将军、干吧!”
北宫信知道手下的担心也有道理。
对方的存粮之地必在险要之处,这可不比截杀运粮队,一招不慎就会被对方骑兵咬住歼灭。
可现在他们连葱岭都已翻越,不干那就只能在这山野之中游动,对前线战事再无益处。
北宫信一咬牙。
“娘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富贵年!”
“烧了他们的屯粮可立不世之功。”
说着北宫信看向乔英和阿女说道。
“乔大掌柜我们骑兵全部出动目标太大。”
“你对贵霜各地路途最是了解,我派出一队好手给你,你想办法跟着那贵霜的运粮队摸出对方的送粮之处。”
乔英一拱手。
“将军放心,我受陛下多年照顾,我们关内各地的商货才得以远通西方。”
“直此国家危难之际岂能退缩,此事交于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