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北宫信与文鸯走到刘禅近前。
文鸯还好,北宫信整个人全身血渍混杂着火烧味,头发都被火撩了不少,一脸的黑灰都分不出模样。
“臣、北宫信拜见陛下!”
刘禅起身走到近前一把托起北宫信双臂。
“好你个北宫信,朕让你先一步支援马谡;你可倒好,带着兵马向葱岭大山之中一扎、一个月谁都不知道你在何处。”
北宫信说道。
“臣下手中只有八百骑,就是全军拼杀也无法击败贵霜的二十几万大军。”
“不如以陛下所用穿插之战法直取敌军后方,断他的补给线。”
“只是没想到那贵霜国主调动了五六千骑来围杀我们,我部只能四处游击。”
“幸好发现了敌军囤粮之地,这才冒死一战。”
北宫信看着刘禅。
“本想今日已无活路,没想到陛下的骑兵这么快就到了,还击败了贵霜大军主力。”
“早知道我们就不将对方粮草全部烧掉,好歹留下一些。”
“哈哈哈哈!”
刘禅没有可惜、反而放声大笑。
“这是打仗,烧掉对方军粮方为上策!”
“我军与贵霜兵马拼杀一天一夜,而贵霜残军却没有完全溃败,这是为何。”
一旁的贾穆说道。
“唯对方有粮尔!”
“没错!”
刘禅说道。
“军师一语切中要害。”
“这贵霜败兵就是再无战心可也知道哪里有粮可食,这才不约而同的向这扎拉罕城而来。”
“你纵火烧粮断掉了贵霜军最后战力。”
“那贵霜国主与手下刚刚依托扎拉罕城聚集的十万兵马再次崩溃。”
“干的好!”
说着刘禅就看向赵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