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看着那些个只知道眼睛冲前一味厮杀的武将们,心中立场也坚定下来。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
“你们只知一味厮杀,可知这贵霜有多少土地、多少人口。”
“其中城池有多少,有多少兵甲可出,各族之间所行习性如何!”
“什么都不清楚就要扩大战局!”
“如此行事是要将我大军攻陷入异地苦战之中不能自拔吗。”
武将之中羌骑营主将阿木臣哥说道。
“马刺史,严重了吧!”
“严重!”
马谡看向阿木臣哥说道。
“现在我军还有多少兵力可用。”
“这次进攻贵霜陛下带来骑兵八营、共一万两千骑,我与班寿将军麾下满打满算下来不足两万。”
“经过数次大战,陛下手中的可战骑兵已不足八千骑,我们的步军也不足一万人。”
“战马更是损失严重。”
“现在我军可用以西征之兵合在一起也不足两万人。”
说着马谡对着刘禅一拱手。
“臣虽然久不在中原之地,可对内地也从未放松了解。”
“我军三十多万重兵在司隶、中原之地与司马懿近一年的大战,我们恐怕已经把之前数年的存粮都要消耗掉干净。”
“而中原之地刚刚经历大战。”
“阵亡的将士要抚恤,受伤的将士要治伤、要休养;中原的百姓要安抚、要发放口粮、种子,还要建造房屋。”
“再加上中原许多地方人心不定,对大汉入主中原尚无信心。”
丞相他们样样都要做到人心所归!
“这一件件事情下来,恐怕已将我们之前在关中、益州的家底给用个干净。”
“这次陛下远征,丞相没有派出大军为援,哪怕是五万人都没有,所行为何。”
说着马谡看向刘禅。
“正是因为国力已经不济,丞相他也无粮调向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