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城主之所以如此听话,就是因为那贵霜国主许以重利;答应一旦拿下西域之地,他将会把西域中部和东部的所有城池商道全部分给四家,自己只要西境、葱岭一带的土地。”
“这样以来!”
“等于是此次开战五大城主吃肉、国主反而只得了一块骨头。”
“如此重利,五大城主有四家出兵,只有一个西克城城主未有前来,现在还不知为何。”
马谡说道。
“这四大城主之中出兵的四位都是国主的叔父辈人,而这西克城主却是现任国主的长兄。”
“只是出身低微!”
“在十几岁就已被老国主封去西克城,现任国主还没有子嗣,只要一出事,这位是最有资格登位之人。”
刘禅立时有些明白过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位西克城主到现在都未有露面,看来他定是在暗中慢慢观察动静。”
一直未发言的班寿说道。
“我听说这位西克城城主在许多年前就随使团来过我大汉。”
刘禅眼色一变。
“什么,这人来过我大汉!”
“为何不早说!”
班寿说道。
“当时我只一小小校尉,在都护府奉命接待过他们,发放了通关文书,听他们的随从交谈时无意听到使团之中有一个国主之长子。”
“当时也未有太多想。”
“那时我汉地正在诸侯混战,几个月后他们的使团未能到达洛阳之地就折返回了贵霜。”
“回程之中我见到了这个人。”
“他对我们大汉很多方面都很感兴趣。”
“当时住在都护府驿馆之中还一直缠着我们的人问这问那,从土地到耕作、从民风到兵甲,没有他不问得。”
“当时我们许多人还都笑这一个王子居然如此没有见识。”
“现在想来,他问的那些东西对于了解我大汉很有用处,这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