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这才知道他已失礼。
可还是说道。
“王子!”
“以之前葱岭、扎拉罕城几战来看,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同时对付汉军和乌赤达尔哈两方人马。”
“现在出击与大军不利,王子思之!”
这谋士死死拉住他这大王子的衣角。
大王子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平时我们的西克城被玉龙、南末、北城三方势力监视着。”
“只能向着西北那些荒凉的草原、大漠扩充实力。”
“等了七年时间,我们才等到这一次机会,难道就这样放弃。”
那文士说道。
“现在已没有办法。”
“我们一路长驱直入是因为那三个城主将大批兵马调去抢汉人的地盘。”
“可现在汉军与乌赤达尔哈等人已达成和解,那其他城主的当家人也会快速返回自己的城池。”
“他们要是将后路一断,我们再想回到西克就难了。”
“我主可先听一听来使所言。”
“我敢说,您这位弟弟和乌赤达尔哈一定会先褒奖您前来护驾,然后再说玉龙等城已有防备,让您回军西克城。”
长王子半信半疑。
“如我所猜不对,城主再想进兵与汉军决一死战我绝不阻拦。”
长王子这才收起弯刀。
随之向着主座之上一坐。
“让使者进来。”
少时一位国主使者走到大帐之内。
“见过大王子!”
“国主有令诏到此,请王子接令。”
可长王子只是坐在那里没有起身。
使者想再说什么。
这文士马上说道。
“我家王子勤王而来,一路急行伤到了腿,无法起身。”
“国主有何令诏、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