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你自己做主吧,朕就不再多过问。”
“相父来信催朕快回中原!”
马谡一怔。
“中原出事了,是司马师北上了吗。”
刘禅一笑。
“有相父坐镇睢阳,能出什么事,司马师没那个本事打过来。”
“是陆逊的事!”
“相父来信说陆逊心中存有顾虑,不敢倾起全军来降,非要朕本人一个态度。”
“朕要回去与其谈判。”
马谡说道。
“那陛下可要谨慎行事,陆逊此人因夷陵之事在我大汉很是敏感。”
“许多人想要他死!”
“我们朝中许多大臣会想不通。”
刘禅说道。
“知道,正因如此朕才要快些去向荆州!”
“这件事,只要朕这个亲子不说什么,别人就是再想不通也没用。”
“相父已经有了计划!”
“只要收服陆逊,到时朕与相父东西两路进攻,朕在西攻孙权、相父在东直攻建业拿下司马师。”
“他们想联手也没机会!”
马谡此时从袖中拿出一封军报递到刘禅面前说道。
“陛下,这是中原丞相处刚刚传给陛下的军报,刚到。”
“孙权与司马师打起来了!”
“什么!”
刘禅一惊。
“都到这时候了孙权与司马师不结盟以对相父,他们自己打起来了。”
马谡说道。
“是,军报之上说的清清楚楚。”
“今夏六月十七日,孙权以全综、朱然、步骘统领水师从水路袭击司马师驻守芜湖的王观所部。”
“双方水师于大江之上展开洗激战。”
“而路上以孙权以孙韶、诸葛恪为将,领兵三万进攻池州,以图夺回东进建业的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