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三支天下最强的水师、锁死大江,那这仗恐怕要旷日持久的打下去。”
“这不是民心所向。”
“这一点,相父比我们更加明白,这才出此之策!”
赵云不语,只要低沉思索。
刘禅接着说道。
“四叔!”
“当年光武先帝指落水为誓而放掉杀害其兄的朱鲔也是如此。”
“刘演对光武皇帝的帮助可以说是长兄如父。”
“那朱鲔可是与李轶合谋杀害的刘演,我父还是在战场之上与陆逊交手失败,退回永安之后病逝。”
“光武帝为了天下安定都能放下心中芥蒂,我为何不能!”
“四叔你说呢!”
在等了许久之后。
赵云才抬头说道。
“老臣不想这样,可知道陛下与丞相所谋为天下大局。”
“我永远不会与陆逊成为朋友,可我也不会再阻止陛下行事!”
“陛下放心去吧,长安朝中的老臣,到时我替陛下安抚。”
刘禅这才放心下来。
这件事他必要说通这位四叔才可。
当年跟随先帝的人,时间最久、征战最多的也就是眼前这一位。
他要是想不明白就算招揽陆逊成功,可事后闹将起来也与大局不利。
现在相父在外,自己又要马上南下。
关中与长安的安定尤为重要。
有了四叔在长安坐镇,刘禅心中才能放心。
刘禅看着四叔以做出承诺。
这才一转话题说道。
“本想在长安待上几日!”
“可是相父发来急报。”
“陆逊心中不安、非要朕亲口承诺才肯归降。”
“此事只能朕去做,这长安城朕就还是交给四叔镇守了!”
赵云说道。
“陛下放心,只要老臣在此,确保长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