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休双手被缚,冷脸说道。
“事败,我无话可说。”
“大都督又何必在此故作体念旧情。”
一旁与张休算是好友的吾粲说道。
“叔嗣,你是否有难言之隐,此时还有说话的机会。”
“现在天下大势在于汉,你因何想不通故此做乱,还死了那么多的人。”
张休看向一众之前的同僚说道。
“汉军虽势大!”
“可诸葛亮压制世家,归田还民,这是在绝我世家根基。”
“这个村夫岂是人主之姿,他岂配我张家投效,我张家只会忠于司马家这样的雄主。”
一旁的陆抗皱眉说道。
“你说、司马懿是雄主!”
张休说道。
“司马公于中原多行仁政、礼让士大夫,还提出世家田粮免税、参与人才选拔等等善政。”
“只可惜天不与命,一招被那诸葛村夫算计,中原兵败!”
“真是天不佑雄主!”
“你们归降于诸葛亮早晚必被清算。”
陆逊看着已有些疯态的张休说道。
“我看你真是疯了。”
“司马懿之所以在中原不惜打破平衡而讨好世家,那是因为他根基不稳,不得不倚重各方力量。”
“这才实行特权、免税、任举世家之人出仕。”
“再加上汉军视其为敌,魏国视其为叛,他不得不加大拉拢中原世家,给予对方更多好处。”
“这才出现各家在中原大肆侵吞田地、私建坞堡、编练私兵,以为国中之国。”
“我敢说司马懿这是兵败了,他要是在中原扎稳根基,第一件事就是压制世家。”
“看看他在南撤之时的做派你就全明白了。”
张休说着突然看向陆逊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我不信。”
“实话与你说,司马师已与我们吴地的世家达成共识,重起世家任举制。”
“任举官员之权再次回到世家手中。”
“而大都督你不想着与大梁、大吴联手对抗汉军,却想着北归,这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