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打马离开。
刘禅起身带人支起火架,陆抗、文休二人一看陛下亲自动手,他们也不敢坐着纷纷起身站在一边。
有的士兵架起野猪在远处收拾。
不久之后架在火上的野猪已慢慢散发出肉香。
看得一旁李打等护卫都是连咽口水。
正在这时派去请丞相的连阿图快马而回。
刘禅抬头。
“肉快烤好了,我相父呢!”
连阿图说道。
“丞相正在处理公务太忙无暇分身,说不来了!”
随之跳下战马走到刘禅近前。
“我看丞相大案之处放着好高的公文,都是各地传送而来。”
说着连阿图还伸手比了一下高度。
“丞相要处理完恐怕得到天亮!”
刘禅一皱眉。
“怎么就是不让人省心!”
“董允、四叔在长安,费祎驻睢阳,郭攸之在邺城,徐元直在徐州,可相父身边不是还有蒋琬、向宠、李严他们吗。”
“他居中指挥让这些人做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如此事必躬亲,真是愁死人了。”
说着刘禅把已烤的流油的野猪肉切下一大块后腿喊道。
“拿食盒来!”
随着一整个肘子装入食盒之中,刘禅说道。
“盐巴我已放好,快马送去给相父!”
“诺!”
连阿图转身上马离开。
一旁的陆抗看着这一切,随之对一旁的文休小声说道。
“之前大江之南三方势力联盟之时,司马师的特使还说什么大汉主弱臣强只要加以离间手段、北方早晚必生内乱。”
“就这!”
陆抗看了一眼正在翻转火架专心烧烤的刘禅。
“这种君臣谁能离间的了,司马师独木难支了!”
文休也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