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关键之时你们后方能把长安给丢了!”
“大都督只能连夜分兵回夺长安,为此我还被汉军给围在了临渭城内死撑数月!”
“你怪我,我还不知道怪谁去呢!”
说着费耀就看向夏侯子臧说道。
“我说子臧兄,当时你是长安守城主将,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安为何会丢,还丢的如此之快?”
此话一出不光是费耀,就连王昶、曹馥、夏侯和、陈泰等人也是齐齐看向这位最早入住白鹿堡的将领。
夏侯子臧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个……那个,当时情况十分复杂。”
“我们长安可战之兵只有八千守军,其他兵马都被我兄长给调到祁山方向去了。”
“汉军的兵马突出现在子午谷道谁也没能想到。”
“当时汉军兵马不下八九万之众,我们力战不敌,被汉军连夜攻破了城防!”
说着夏侯子臧还扫了一眼戴陵。
而今日所在当场的费耀、王昶、陈泰等人都是沙场宿将,岂会被夏侯子臧几句话再给蒙骗过去。
王昶第一个说道。
“我说夏侯兄,大家都知道当时汉军主力十多万人马全都由压在祁山道方向,那几乎是蜀地当时能调动的全部野战力量,子午谷道哪里来的八九万汉军。”
“夸大军情也没你这样夸大的啊!”
“我看子午谷方向最多也就只有万把汉军精兵。”
“都是你们两位守备长安失责。”
“明知道前方在打仗,后方粮草要道要加强防备才是,可还是疏于防守。”
“那子午谷方向我虽未去过,可也听郭将军说过。”
“子午谷当时有三道防线驻守于天险之间。”
“鬼见愁、落鹰涧、谷口大营三道关卡,有数千兵马驻防。”
“尤其是落鹰涧那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居然没有人向你示警吗!”
夏侯子臧苦着脸说道。
“谁说不是,三道关卡直到汉军攻下了谷口大营,我与戴陵才得到消息。”
“而随后满地满野的汉军就已攻到长安城外。”
“那你就没有抵抗。”
一旁的费耀看向夏侯子臧质问道。
“长安城墙坚固,就算是你说的有数万汉军攻城,可凭城死守等待关中各地救援,支撑上几日应没有问题。”
“你们怎么就能让人一天之内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