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说道。
“那你在乌江呢,当时你要不是想围攻我,现在想来你已过江去了建业。”
“那此时坐在建业皇位之上的就是你,而不是司马师。”
“他根本就没想救你!”
司马懿眼神一阵悲凉闪过,可随之说道。
“我与你相父一战洛阳、再战洛水、三战虎牢,四战睢阳,我大梁的精锐在中原之地已经损耗殆尽了。”
“太子想要救我、只是来不及!”
刘禅说道。
“你征战半生,其中与我相父争斗也不下十年时间。”
“你在乌江死守多时未有自杀,不就是想着大江之南的太子能来救你吗。”
“他的水师与你只是一江之隔,相救你早就来了,何必还要等到我大军围城。”
“直到最后我相父十万大军主力赶到,将整个乌江城团团围住,你们的水师也没有上岸参战。”
“这一点朕都看出来了,你还在骗自己。”
“哼!”
“当年你费尽心机,一边放低姿态向吴国孙权称臣,一边又派出司马师引军由海路进攻建业。”
“当时孙权正在荆州都督战陆逊进攻我蜀地永安,让你们夺了后路。”
“本来想着打不过我们之后还可心退守大江。”
“没想到你那位太子一过江就关门自立一方,对你却是见死救,真是孝子也!”
说着两人四目对视。
司马懿的看向刘禅的眼神都已快要怒火而起,他要打得过刘禅早动手了。
两人对视足足过了几十息后,司马懿突然冷笑一声说道。
“刘金、刘金!”
“要放在以前说你是刘禅打死我也不信。”
“想要挑拨我们父子关系,你这口才还太过目地明显,与我说教你还是派诸葛亮来吧。”
“孔明来了我也未必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