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在笑了十数息之后,这才强行停下戏笑的眼神,这是他被俘两年多来最开心的一天。
他也由此断定刘禅特意来到洛阳绝不是想与他叙说旧事,而是有了麻烦需要他解决。
而这个麻烦大可能就是水师。
要不然刘禅不会编出招揽陆逊这样的天大谎话。
正好他也以此好好讽刺、奚落一下这个从洛阳水晶杯之事起就已成为对手的小子。
直到看着刘禅脸色变的越来越冷。
司马懿终于停下嘲笑,可还是轻蔑之样扫向刘禅。
“大汉陛下请说!”
刘禅说道。
“你啊,在洛阳天牢这两年对外面的事情直是一无所知。”
“现在外面变化很大,大到仲达你已不认识。”
“我大汉的铁骑已经解掉贵霜之患,现在可以专心应付南面。”
司马懿眼神一冷。
“你是胜者你想怎么说都可以,那贵霜远在万里之外,具体是怎输是赢还是你一言而定。”
刘禅说道。
“你还是不相信陆逊已经在我一方是吧!”
“实难信也!”
在司马懿看来,就是他投降汉军陆逊都不会。
当年夷陵之事是陆逊与刘金……或者说是刘禅有打不开的死结。
就算刘禅、诸葛亮两人真的放下恩怨,陆逊也怕被事后算账。
司马懿如此才敢断定刘禅是在骗他。
心中说道。
就你这样子还想骗过我,还是让你相父来吧。
刘禅看着司马懿知道他不相信,可也没有再废话。
随之手向远处一指说道。
“你看那人是谁。”
司马懿顺着刘禅手指方向看到远处站着几名年轻的汉军将领,其中有一个看似少年的年轻人。
看年纪应还未及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