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在两个时辰之前步骘已下令将水寨之中的最后五十艘战船给调上了战场。
可仍然无法攻破陆逊水师的防线。
朱然与全综的左右猛撞船也未能杀入陆逊侧翼以乱其军。
反而是被在防守的文聘、向宠战船给死死挡在侧翼之外。
陆逊水师中军不光未乱还在慢慢收缩防线压向了步骘的中军。
吕睦已经看出步骘如无新的援兵接应,不敌了陆逊、向宠、文聘的进攻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他吴国水师一败,只靠着他守在城内的八千陆师,再也别想挡下汉军的东进。
看着眼前的心腹部将。
吕睦心中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
随之笑了笑。
要那笑意之中满是无奈。
大江之上汉军一方。
陆逊指挥着中军水师正在对抗步骘的进攻,一步步反守为攻将对方兵力从江中心给压到江南之处的夏口水师营寨。
一个手下部将看着仍然顽抗的吴军对陆逊说道。
“这孙权派出了步骘、全综、朱然三部,这可是整个吴国的水师兵力。”
“看来孙权这是准备在此死守夏口城,与我军拼到底。”
陆逊看着正在向前缓缓压缩步骘中军活动空间的战船船队,放下手说道。
“夏口本就是双方必争之地。”
“吴军守住夏口,就可扼守大江中游咽喉,阻止我大军东进,如此可保柴桑安全。”
“我军若攻下夏口,就可兵指柴桑。”
“柴桑一失孙权休矣!”
“这也是为何丞相将首战选在夏口而不是其他地方的原因。”
“这一战他们避无可避!”
说着陆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说道。
“现在东南风起,逆风而上对我军进攻不利啊!”
随之收回目光看向大江之上的战场,陆逊眼神一挑随之对着传令兵喊道。
“升青龙牙旗,前军猛撞战船为先部,楼船战队随后跟进,不管其他,直切入对步骘中军水师,将他斩断!”
“诺!”
随着陆逊楼船桅杆之上升起代表进攻的青龙牙旗之后,几十艘猛撞尖船顶着整个大树做成的尖锥直撞向步骘水师中军。
随之后面的大船补位只等前队撞开对方船队他们就杀进去。